苏不等

#瓷具#

青瓷雪花漂沫香,何似诸仙琼蕊浆。


——《饮茶歌》


“黎小姐好茶艺。”


听闻这话抬眸见一女子着身白底青花盘扣如意襟低开衩短旗袍,襟口袖端镶绣着素净青丝边,脚蹬珠白色高跟从门外走进。柳眉微蹙却是笑道,“哟大忙人沈梦璇今儿个怎么得空来我这小茶馆了?”


来人听着话里头的嘲讽倒也不在意,撅着小嘴低低出声道,“以舒,好妹妹,你别打趣我了,我今儿个来是有事相求。”


瞅着人可怜巴巴的眼神噗嗤笑出声来,抬手点了人眉心还不忘瞪她一眼,“哼瞧你这小可怜样儿。知道你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听闻,您这儿有套上好的青瓷茶具。在下想来一睹风采。不知这瓷具可否愿意转手卖给我?”


只顾着同沈梦璇打趣却没注意她身后跟进来的人,冷不丁地有个男声接应心下一紧,眉间不自觉地皱成川字,朝人看去的目光难以掩饰自己的不快,“原来是我那套瓷具啊……难怪劳得吉野将军亲自前来。”


“不敢,突然造访难免唐突,还望黎小姐见谅。”


朱唇紧闭却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扭头不去看那人故作君子的嘴脸,冷声冲沈梦璇吼了两句,“你也真是什么人都敢往我这带。”说完也不顾他们如何想,径自走进后院准备烧炭煮茶,不再理会他们。


过了三日,恰巧天阴着像是要下雨,乌黑的云连成一片黑压压地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心下料着前几日的事绝不会就此收手,果不然那吉野将军选择在这个天气再次前来。提了瓷茶壶正准备点茶的手就在半空悬着,抬头瞥了一眼深绿军装的人又敛眸颔首,手上一使劲沸水便从壶嘴倾倒下来,准确地进了早就放好碎茶叶的一排青瓷茶碗。


“这用三炭烧出来的沸水直接冲泡提前碾碎的茶叶,叫做点茶。”话虽说着但目光始终不离漂着汤花的青瓷茶碗,“这汤花出现地越晚,这茶便越好。待到汤花与碗沿衔接住了,叫做咬盏。”说罢素手轻拈拇指和食指抓了茶碗凑到嘴边,指尖传来青瓷特有的温润冰凉之感,小口抿着直至见底。


“黎小姐是什么心思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一直讲茶道,同我说这些与瓷器无关的话。”那将军似是有些按捺不住便急急出声,摆出一副亏欠于他的样子。


“呵,吉野将军,在我们中国人看来,物物相生相伴,乃阴阳调和之意,凡事都要有个配凑才是好。你们日本人是不懂这些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到底卖不卖!当我怕你不成?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随即太阳穴处被抵上冰凉的枪口,嘴角却咧开好看的弧度,无所畏惧地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人满是怒火的眸子。


“我的意思是,中国人的东西,绝不卖给日本人。”


茶之味,瓷之美,唯有二者糅合在一起才能有更大的价值。


这是中国人的道理。

#战将周戏#

「1」




刚进十一月份,我就被派去越南执行任务。上头命令一定要把这个缉毒团伙捉拿归案。好在,还良心地拨给我个十人小分队和几辆经过伪装的大卡车。




习惯了中国北方干燥寒冷西北风呼呼刮着的天气,初到南越还有些不太适应。车上那些兔崽子一个劲地抱怨,这鬼天气怎么跟夏天一样样的热死了。我冷着脸看了周遭一圈人把嗓子压得极低,“我们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不是让你们来旅游的,哪来这么多废话。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爱咋的咋的随你怎么整。”




终于,沉默。整个车厢都安静下来,只听得从大开的窗户里钻进来的嘶嘶风声和卡车发动机运转的咔咔声。




「2」




“一号二号待在车内留意对方动静。”

“三号便装蹲点街角十字路口。”

“四号五号守住逃跑路线。”

“其他人一会全部随我来。”

安排好各人任务将通信的蓝牙耳机塞好,咔嗒一声子弹上膛握紧枪把,扭头看了身后众人一眼。

“出发。”




经过之前几周的轮流踩点,我们发现这个缉毒团伙实际上仅仅是以毒品走私贩卖为主的,并没有其他方面的涉及,而且每周会有一次接头行动。恰好,潜伏在内部高管的线人给我们报信说今天会有一次接头,就在一所小教堂附近。所以就确定了这次的缉毒行动,准备一次性一网打尽。




「3」




红顶尖塔的小教堂周身全部用白漆粉刷,正门两侧摆放着两米多好的大理石柱,细看会发现柱子上还刻着关于圣经的传说。




我藏好抢领着他们悄悄从解开铁链的侧门进去,装作前来礼拜的教徒混在人群中听神父朗诵祷词,也双手合十似是虔诚的许愿。只是不同于其他人双眸紧闭,我们几个的视线一直在偷瞄可疑人的动作。




“老大你注意十点钟方向那个穿红色长裙的女人。”

“嗯她有问题。”




按理说贩毒团伙一般都是男人,怎么会来派一个女人接头?难道是消息有误还是这其中有大问题?而且,这个女人的背影,好熟悉。




「4」




“当——当——当——”

教堂顶上的老式大钟连着敲了三下,空灵的钟声一直回荡在空旷的教堂内部,我抬头看了看满是七彩玻璃和雕花壁画的房顶,应该是仿欧洲中世纪的建筑,不过做的还蛮好看。




等我再扭头回来观察那女人的时候她刚好有了动作,不知和旁边那个男人悄悄说了些什么话,隐约能瞥到她的侧脸。突然她扬起了笑冲那人比了个中指就起身准备离去,男人脸色稍变却在低头后也得意的笑了。




“六号九号十号你们离得近把那男人抓来特别是他手里的东西,七号八号跟我去逮捕那个女人。她手上一定有重要线索。”




「5」




“麻痹的你个鸡巴玩意放开老子!有本事就一枪崩了我!”

“不好意思我没本事。”




那男人被没捆起来以后就不停地骂骂咧咧,什么好听的不好听的词汇全部都用上了,但是那个女人直接被我从她后背打昏到现在我们到达地方警局都没醒过来。




两个小时前我们在教堂对他们进行逮捕,那个男人狡猾得很我们无奈之下开了三枪,然后整个教堂就充斥着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泣声和杂物被打碎的刺耳响声。




任务执行算是有惊无险,我们在走之前对神父讲明情况并表示了歉意,还帮忙收拾了凌乱不堪的教堂。也算是完满了。




「6」




“Frank,我是阿舒。”




跟南越警方告别之后我们准备回国,两个犯人由我们带回中国,贩毒团伙的老窝则有南越警方解决。那个女人我把她安排在跟我们一辆车,毕竟是个女人需要照顾。谁知道刚一过国界线她就开口了。




Frank是我多年以前在欧洲执行任务时的名字。阿舒。原来她一直都有认出我。怪不得背影眼熟,也怪不得她会被我打晕,否则以她的身手早就逃了。




“阿舒,Frank很想你。”




「7」




只是不论我有多想她,我都不会再说出口。

我只是一个服从命令执行任务的警察。

一旦任务结束我的使命便完满。




「8」




“Frank,永远有多远。”

“阿舒,我没有永远。”



#我在北地怀念你到不了的南#

2014.8   莫斯科

独自坐在莫斯科国际机场的一个候机室里低头玩着手机,即使是深夜也好不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从面前打马而过,不知谁的窃窃私语传到耳边。听起来像是个美国人,玩笑之中还带着些许轻佻。




瞥了一眼屏幕右上方的时刻,3:16AM。大厅回响着机器女声刚播报的内容,站起身来整理了微皱的衣摆,重新带好墨镜拉着有些磨损的皮箱往登机口走去。




这次。我终于摆脱你了。




2011.9    山西

开学的那天刚好是立秋,不过天气依然很热,穿着校服短袖长裤简直让人热得心烦意乱。不算特别大的教室里坐满了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正跟旁边的男生插科打诨着,余光瞟到你的身影进了教室。




“喂,姓黎的,你怎么才来,快过来过来。”我从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站起来朝着你进来的方向吼着。




你抬起头来瞥了我好几眼缓步走过来把书包往我桌上一扔,“干什么。”




“姓黎的,我喜欢你。”




你听我说完这句话蹙了蹙眉转身就要走,我一着急刚好抓住你提了书包肩带的手,就那么看着你瞪我的眼睛。




“姓黎的,我说真的。”




2014.9   美国迈阿密

亚热带沿海地区确实不比之前生长的中国北方。九月份的天还是依旧很蓝,还有四处飘荡的云朵。站在码头上能感受到带着凉意的丝丝海风,身旁同行的人嬉笑着玩闹着,可我在一边倚着栏杆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8月份从莫斯科转机到了迈阿密,刚来时候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听着并不算非常熟悉的语言就连交际都十分困难,所有的东西都要清零然后重新开始。




“快过来照相了,还发呆。”被一个女生拽过去跟他们合影,勉强扯出些笑容算是随着他们一起了。




这样。也好。




2011.12 山西

在自己死缠烂打的三个月里以及被各种拒绝以后,一个晴空万里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我的表白终于成功了。于是心满意足地拉着你的小手在学校里逛达了一圈像是宣告主权一样。




上自习时偷偷换了座位到你身边,看着你写写画画安静的模样。还不时调戏一下满足膨胀的好奇心,就如同一个得到宝贝似的小孩子。




你的喜好,你的眉目,你的安静,你唇畔常有的笑意,还有你被我吻时候眼里的慌张。 一一记下。只想让你开心但可能做不到最好。




爱情,是不是就会奋不顾身。




2014.12   美国迈阿密

一进十二月份就开始忙碌圣诞节了,小区里的树都被挂上了长长的灯串,路灯也有了花花绿绿的彩带,还有每家门前打扫干净的小路和松树。




伏在桌前准备着学生会竞选的演讲稿,现在已经能讲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了。只是不知道,你还好不好。猛地抬头却只看见明晃晃的玻璃外头悬浮着的星。




一个人的圣诞节也确实怪冷清的,没办法谁让自己当初执意要走要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自己能体会到了吧。




然而很快就又到了新年。跨年那天晚上有个同在这里念书的中国小姑娘跟我告白我拒绝了。




终究不是你。也没人能带给我和你一样的感觉。




2015.6   美国迈阿密

你的高考结束了。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惟愿你能安好。




六年了。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都六年了啊。永远都忘不了冬天时候吃完羊汤回来枕着你放在课桌上的胳膊小憩,从右侧看你脸颊的轮廓不禁呆楞,你微微笑着用纸巾替我擦好嘴角残留的油花。尽管你并没有多么美。但我也同样忘不了你亲口说,你只是感谢我所以想要报答我才答应在一起,然后很快就同另一个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所以才要发了疯一样拼命地想逃离那个地方,逃的远远的避开所有跟你有关的回忆。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女生,也是第一次那么深情的喜欢。只可惜奋不顾身依然没有什么结果。可能本就是不相干的人吧。




不过现在,在离你几百万英尺的土地上,有人突然很想你。




#我把现在交付于你#

#沈易决#


十九天。

一个半小时。


我和你认识也不过两周多。甚至于,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了解你。我总是太粗心的人,照顾不到别人的情绪,包括你。以至于我感受不到你的情绪波动你的喜怒哀乐。

也许是我们相遇的太晚了吧。如果在早一呢点点,就一点点,你会看到一个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我。以前的我不会弧总是秒回。以前的我会小心翼翼照顾别人的情绪。可是以前的我却没有真正对于喜悦的定义。

我也庆幸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你。因为现在的我懂得开心懂得分寸懂得给喜欢的人留足够的空间。这样,就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负担压力吧。毕竟对于这样的感情,如果占有欲太强并不是好事。既然喜欢了,就自由自在的喜欢。


我想过很多次与下一个爱人相见的场景,也无数次憧憬过如何与这样的爱人相处。偏偏你,打破了我之前所有感情的固有模式。和你在一起没有什么顾虑就是单纯的喜欢,也很轻松不会胡思乱想有的没的,对于你可以完全的信任,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就是会这样。

所以我愿意把我好的不好的过往,都一一讲给你听。


下午一个半小时的婚礼。你说这是你第一次婚礼。你不知道你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怔住了。我突然害怕,害怕这样的我,不够好,不够资格站在你身边。

你说你没有什么值得讲的过去。我还笑你没有故事的人最好骗了。我很清楚有很多事你不愿提不愿说,那我便不问。只要你高兴就好。

你说别对沈易决那么好。这条小秘密我还记得。其实里面有一大半的回复都是我一个人的。我看到你那么说的时候,只有心疼。你这个人啊,什么都藏着掖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告诉我。我到底该说什么好,该拿你怎么办。

你常叫我傻宝宝。还故作嘲笑我傻。用你王杰希般的大小眼看着我。宠溺地吻过我的唇畔。我享受着跟你在一起所有的快乐与满足。真的。只要你在就好。你在,我就安心。


你的过往中没有我。

我也无法保证未来是否会有我。

但现在,你在,我也在。


我想象着会有那么一天,会真正去到你身边。看看你生活的城市,呼吸你每天闻到的空气,走走你常走的那条路,尝尝你最爱的小吃,甚至于去趟你的画室,你的家,见见你最好的朋友。哪怕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也就在未来的那么一个午后。

你站在窗边看天空中起起伏伏的云。

我们一起养的猫就在你左边的窗台上安静地卧着。

而我坐在你们身后的椅子上抿着茶浅笑盈盈地看着被柔和光线笼罩的你们。


沈易决。

苏不等也想真心对你好。


你是散落在天地间的最后一抹晨曦。




我以为我伸手就能抓住你。


可我从来都是输家。





突然又想起你了。

我那时也以为会像你说的那样一直一直都不分开。


但你从来都不属于我。

从来都不。


《战将》   人设


外貌

光秃秃的脑袋上有着两道触目惊心的疤,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全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肌肉,脸上总是胡子拉碴,却有一双坚毅凌冽的眸子,满满的透着坚定。


性格

说话从来都是一针见血不给别人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不爱笑常冷着一张脸,遇事沉着冷静,被戏称为新时代的包公。


习惯

平时喜欢穿休闲衣服不穿警服,遇到重要事件才警服正装上身。裤兜里似乎永远都装着烟,最多的是几块钱一包的廉价红塔山。执行任务时习惯用步枪,最钟爱的一款是前苏联产的AK-47。


社会地位

国际刑警中国分部重要成员,主要负责中国以及东亚地区的安全事物,特别是贩毒团伙境外走私等。


#旗袍美人(下)#

自打那日从她房里出来便有十几日未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四处都寻不见。许是被哪个达官显赫约走了罢。

周四晚上我被领班安排去守夜,挑了个马灯在院子里来回巡查着。忽地瞧见门口闪进来个黑影,紧接着就闻见草丛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下生了几分警觉,悄悄朝那方向靠拢,又低低地出声问到,“谁在那儿?”

“舒娘?是我。”好听的声音里夹杂了些许低哑和憔悴,不过还是能够认得出的。是她,是沈梦璇。可是,她怎么会在这!

急急忙忙走过去借着模糊的灯光隐约瞅见她还是穿着那日的蓝底旗袍和白色细高跟,不同的是她衣服不复整洁破烂了好几处。这是做什么去了?心里疑惑却也没问出来,用力扶她起来又搀着她悄悄从旁边的楼梯上回了阁楼。

“噗。”蜡烛刚被点燃火苗就噌地窜上来,还不时地发出噗嗤的响声。点了灯才发现她那旗袍上点染了许多出暗黑的血渍,还有皱皱巴巴的裙摆和被撕扯开的边叉。

“舒娘,你帮我从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取出药箱来吧。”

点了点头把她安顿在床上做好,转身去抽屉里取了药箱来打开放在床头柜上。倒腾出来瓶碘酒,药水和一包纱布,拿了棉球给她伤口消毒上药顺带包扎。正犹豫要不要开口问她这段时间去做哪了,她却冲我一笑开口说道,“舒娘想问我去作甚么了对吧?”

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对着人莞尔,“沈姐姐的事情舒娘怎么会多问?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肚子里头的小算盘倒是打的紧。不过我也不愿瞒你,我是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所以,今日之事还需你替我保密。”

“那便是了。沈姐姐信得过我,我怎么会辜负沈姐姐的嘱托。”说罢跟人相视一笑不再言语。看到她躺回床上休息起来,便识相地缓步出去随手带了门。

第二日见她又同往常一样容光焕发,心里头那点担心她的疑虑便打消了。只见她今日穿的同往常的风格都不一样,着了一身绣着牡丹纹了金边的暗红色旗袍,肩上搭了一件嫩白羊毛披肩,还画着极艳的妆,就像是待嫁的姑娘一样。

还想着怎么避过领班去沈姐姐那偷懒了,她就踩着大红高跟过来,鞋尖因走路而摆动的流苏伴着噔噔的声音。她红唇抿成好看的弧度又很快开口,“舒娘,我想托你把一样信物交给警察局的刘局长。”

眨巴眼睛诧异地看着她,还未等开口她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趁着周围没人塞进我怀里,“现在就去,沈姐姐求你帮我这个忙,还有,无论身后出现多大的动静都不要回头,更不要停下来。找到刘局长以后就说是夜莺交给他的,其他的事情,你要是想知道就问他,他都会告诉你的。”

又想出声问些什么便被她一把推前去示意快走,怀着满腹狐疑朝警局跑去。耳边的风嗖嗖地溜过去,天阴的怕是很快就要下雨了,跑到跟前那家蛋糕店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枪响。百乐门出事了!按耐住惊讶依旧往前跑着,直到溜进警局找见了那刘局长。

掏出锦盒递进他手里,旁的话也没多问只是喏喏地说了句,“夜莺姐姐要我交给你的。你好生保管着。”看他端坐在红木椅子上抬头打量了几眼,微微抿唇纠结地想要说些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不愿问便扭身就走,他也没有挽留。

回了百乐门发现日本军用皮卡将将开走,跑进大厅远远儿地就瞧见沈梦璇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在那盏中央水晶大吊灯的正下方。她那身暗红旗袍浸了血越发的艳了,苍白的脸庞上还挂着丁点儿笑。四周一片狼藉,地上还有掉落的弹壳和死伤的客人。原来她早就知道会有这场动乱。

又过了个把月,那日的刘局长约了我在跟前的咖啡厅见面。他问“愿不愿意加入共产党为你的夜莺姐姐报仇?”攥紧拳头冲他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然后他冲我咧嘴一笑,“那你以后便同她一样吧。”

从此以后,我换上了同她一样的装束,旗袍披肩高跟鞋。

代号,夜莺。

#老男人和小泼妇。#

1.小泼妇和老男人的见面是通过别人的介绍来的。


那是个晴天的午后,小泼妇穿着一身红裙子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树叶间的斑驳光影就这么打在她身上。


不远处的老男人缓步走来刚好看到这个场景。


好漂亮。他想。


2.老男人和小泼妇的第一次谈话都很愉快,于是他们决定试着在一起。


老男人说,姑娘跟我回家吗。


小泼妇拨弄着手里头的提包链,扭扭捏捏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半天都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小泼妇红着脸说,嗯。


3.老男人的家收拾得很干净。


浅灰色亚麻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缝隙中隐约透出光线来。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茶具和几个透明的玻璃杯,一个装纸抽的木头盒子,还有分散在各处的玻璃烟灰缸。


小泼妇仔仔细细地看了老男人的家,又扭过头来看了老男人好几眼。


差别怎么这么大呢。小泼妇在心里嘀咕着。


4.第二天早上小泼妇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对上了老男人笑眯眯的眼睛。


“醒了?”


“嗯。”


“昨晚没有弄疼你吧?”


“没……没……没有……”


小泼妇又被问的脸红了,回答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老男人看着她这模样忍俊不禁,伸出手来捏了捏小泼妇的脸。


“傻。”


5.早餐是老男人做的。因为小泼妇不会做饭。


老男人吃饭速度很快,风卷残云般地解决了盘子里的食物,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来点了一根抽。


小泼妇正吃着东西,闻到空气里浓重的烟味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怎么了?”


“我嗓子不太好闻不得烟味。”


“哦。”


老男人随即掐灭了烟,随手拿了本书扇了扇残留的烟味。


“那我以后去阳台抽。”


6.日子久了两个人相处得也算融洽。


小泼妇在老男人面前也没有了忸怩作态,真的就成了个小泼妇,整天挂在嘴边的都是粗话。


“沈易决你麻痹嘎哈!”


“老男人吓死爸爸了!”


“卧槽妈妈的吓死本公举了!”


“麻痹的你说谁傻!”


“你个傻逼玩意还说我傻!”


“沈易决你咋那么丑!”


……


然而往往都只是换来老男人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傻老婆。”


7.老男人脸上的胡须总是懒得打理,他告诉小泼妇这叫魅力。


小泼妇翻了好几个白眼,一脸嫌弃地把老男人扯进卫生间。


“本公举要给你打理一下!”


“好好好老婆说啥就是啥。”


小泼妇把老男人摁坐在马桶上,在洗手台下面的小抽屉里翻腾了半天,完了扭头瞪着老男人。


“老男人你剃须刀呢!麻痹的老实交代!”


“藏在你胸罩里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就说啥玩意卡的我胸疼!”


“……”


8.小泼妇吃了一记安利。介绍的是小恩爱app。


于是乎,小泼妇缠着老男人陪她玩这个坑人[划掉]好玩的app。


“老公老公老公你看有日记本哎!”


“老公老公老公还有小姨妈!”


“老公老公老公这套表情好萌!”


“老公老公老公我找到闹钟了!”


……


老男人看着屏幕上的字不由得笑起来。然后在日记本上写下。


“老子真是帅到没朋友。还有,操死你哦。”


9.老男人画画很漂亮。


小泼妇可喜欢看他在画室里头安静作画的样子了。专注的男人最帅果然没错。


这天,老男人突然想要给小泼妇画幅画。但是,画什么呢?


老男人想了想,飞快地弄好了一幅给小泼妇的Q版画。


当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把画给小泼妇看的时候,老男人都不敢看小泼妇的眼睛。


“啊!”


听到小泼妇的惊呼,老男人闭上眼睛心想,完蛋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小泼妇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激动地到处乱跑。


“卧槽卧槽卧槽我的少女心!太喜欢了卧槽!爱死你了!”


老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真是值得。


10.恋爱两周快乐。


小泼妇想做老男人的专属忠犬。


苏不等喜欢沈易决。

#写给我的傻婆子。#


#新婚快乐。#


「1」


江清宴是个疯疯癫癫神经大条的人。


她总是叫我傻婆子。


为了回报这个美丽的称谓,我也喊她傻婆子。


「2」


头次遇见她是什么时候,我也记不大清了。


大概是在某一个午后,我坐在咖啡厅无聊地搅动着杯子里剩余的些许咖啡渣,刚好看到她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走进来。


她那天穿了一件米黄色连衣裙,腰间丝绸般的束腰缎带打着漂亮的蝴蝶结,金黄色的高跟凉鞋鞋尖上镶着几颗水钻,阳光打到那上面的光恰好折射进我的眼睛。


她安静地坐在我前方的座位上,我只能看到她沐浴在阳光里的背影。


她很美,真的。


「3」


我主动去找她要了电话号码,这使得我们一直保持联络。


也不知是为何,我们俩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常常煲电话粥到深夜,一起走过大街小巷,品尝各种各样的吃食,形形色色的人和物,我们一起看遍。


后来我们合租了一个房子,两室两厅,还有一个小小的阁楼,刚好够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


我总是带她去阁楼看星星。


要是我们能像星星一样无忧无虑就好了。


「4」


突然有一天,她凑到我耳边说,“婆子,我,我有男朋友了。”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那人对你好吗?”


“很好真的很好。他叫辞汜。”她怕我不相信还重重地点了好几下头。


“只要他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看着她蹦蹦跳跳去厨房找东西吃地样子,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真的。你开心就好。


「5」


她和辞汜交往以后每天都在跟我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每天看着她秀恩爱时候嘚瑟的小样子,连我也被她感染的特别开心起来。


尽管她陪辞汜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


尽管我们俩之间的话却变得越来越少。


不过。


你幸福的样子,最美了。


「6」


江清宴和辞汜结婚了。


我穿着之前她给我挑的那身乳白色裙子,她说她最喜欢我穿这件衣服了。


她对着教父说下神圣的婚礼誓词,我看着她说完以后冲辞汜浅笑盈盈的模样。


终于让你获得了自己的幸福。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亲爱的婆子,新婚快乐。


「7」


刚好是认识你的第45天。


我庆幸自己可以遇见你。


因为你是和我如此相像的双子。


如果受委屈了就告诉我。


我一直在。


辞傻逼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分分钟灭了他哼。


我不许他们欺负你。


谁都不可以。


「8」


未来路还长。


你们要作伴到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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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森林里的空气总是清新的,尤其是刚下过雨,湿润的泥土芬芳和新鲜的青草气味钻进鼻孔。我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随手就扯过你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不小心喷出来的口水。

“你。干。啥。”

“我啥也没干啥啊……真的没有,你看我真挚的小眼神!”

“……”

你一脸嫌弃的把自己衣袖从我的魔爪中揪出来,佯装很生气地看着我人畜无害的笑,和我努力眨巴眼睛想要证明自己清白的样子。或许是你心太软,不到两分钟就败下阵来,瞪了我一眼伸出手来揉揉我的发顶,然后忽地就笑了。

“你呀。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要不然我才不跟你在一起。”

“姑娘家家的,学会傲娇了嗯?是不是我昨晚上没满足你嗯?”

“不不不不是……你……很好……”

我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你却站在一旁笑得特傻,笑完了还偷偷捏了一把我腰上的小赘肉。

“让你再傲娇。以后,让我好好满足你。”

「2」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和窗帘折射进来,我刚微微眯开一条缝看着有些刺眼的光,余光恰好瞥到你进来房间的身影,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宝贝儿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唔……让我再睡会……”

“乖,起来吃早饭了。”

“不要,我不饿。”

我说完这话就再没听见你有动静,不一会听到你远去的脚步声这才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的开始套衣服。

“妈哟刚吓死我了。”

“我这么可怕啊。”

“卧槽你……你啥时候又过来的!”

我诧异地看着倚在门框上浅笑着的人,刚拿起来的裤子不知何时从手里头滑了出去,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你欺身压进,好看的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许久才轻吐出一句话。

“要是你下次还装睡的话,我让你的小菊花合不住。”

这儿陆以桢,混漫圈盗墓龙族现原,属性.5,女皮萌但不软。想找个能宠我的男皮好好过日子。

真的不来带我回家吗?